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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們對任正非的評價大佬不好當!任正非的艱難時刻:愛將背叛、親人離世、身患抑郁……

  “我理解了,社會上那些承受不了的高管,爲什麽選擇自殺。問題集中到你這一點,你不拿主意就無法運行,把你聚焦在太陽下烤,你才知道CEO不好當。每天十多個小時以上的工作,仍然是一頭霧水,衣服皺巴巴的,內外矛盾交集。2002年,公司差點崩潰了。IT泡沫破滅,公司內外矛盾交集,我卻無力控制這個公司,有半年時間都是噩夢,夢醒時常常哭2011年,任正非在一篇內部文章中回憶華爲經曆的艱險時刻。

  任正非對當時困難的描述,只有寥寥數語,而且多集中在公司運營和宏觀環境,但事實上,他經曆的事情更多,幾乎每一件都足以要了他和華爲的“命”。任正非也在這一時期,身體與精神遭受重創,兩次患癌、陷入抑郁。

  華爲前副總裁李玉琢曾在書中披露:“任正非的脾氣很壞,是我見過最暴躁的人,我常看到一些幹部被他罵得狗血噴頭高級幹部尤甚。有一天晚上,我陪他見一位電信局局長,吃飯到9點。在回來的路上我問他回公司還是回家,他說回公司,有幹部正在准備第二天的彙報提綱第二天李鵬要到華爲。我陪他一起回了公司。到了會議室,他拿起幾個副總裁准備的稿子,看了沒兩行,‘啪’地一聲扔到地上,‘你們都寫了些什麽玩意兒’于是罵了起來,後來把鞋脫了下來,光著腳,在地上走來走去,邊走邊罵,足足罵了半個小時!

  某次中層幹部會議上,任正非對華爲財務總監說:“你的長進非常大,”總監還沒來及高興就聽到了下半句,“從特別差變成比較差!”。

  華爲創業早期,很多高管都感受過任正非“疾風暴雨”式的批評,但唯獨有一個年輕人例外,任正非不僅不批評他,還喜歡得不行。背地裏,任正非評價這個年輕人“這小子太厲害了,看問題太深刻,如果我要做個人投資,我一定投他。

  李一男1970年出生,15歲考入華中理工大學少年班,1993年加入華爲,入職半個月就成爲主任工程師,半年後因爲表現突出,被提拔爲研究部副總經理,25歲成爲華爲總工程師,27歲當上了常務副總裁。

  通信設備産業是典型的高技術、知識密集型産業。華爲一進入這個領域,面對的就是思科、朗訊、阿爾卡特等全球頂尖的通信設備制造商,要想在此間立足,技術研發能力必須強。而李一男就是任正非的“尖刀”。

  從1993年到2000年,李一男帶領的研發團隊,在與國際巨頭的競爭中,表現搶眼,期間華爲的市場營收從4。1億狂增50倍,達到了200多億。

  任正非對李一男寵愛有加、視若己出,不僅給錢給權,還盡可能爲這個技術天才提供施展才華的空間。私下裏,華爲內部都稱李一男是任正非的“幹兒子”,是任正非培養的接班人。

  2000年,爲了給老員工創造更多的發展機會,也爲了將來在市場上組團“打群架”,同時解決管理機構龐大的問題,一批對公司貢獻較大、深受信任的老員工,被鼓勵出去做華爲的數據産品代理商,任正非稱之爲“內部創業”。

  “接班人”李一男主動參加到這次內部創業大潮中。離職前,日理萬機的任正非親率華爲高層,集體在深圳五洲賓館爲李一男開歡送會。據說會議現場十分感人,充斥著“送孩子讀書、盼衣錦還鄉”的氣氛。但與會的所有人都未曾料到,李一男之後竟然“叛變”了。

  歡送會後,李一男帶著價值1000多萬元的華爲設備用華爲內部股份兌換北上創建“港灣網絡”。不久之後,港灣網絡便獲得了美國華平淡馬錫等機構近億美元的風投。有了風投的加持,李一男的目標不再是做一個華爲的産品代理商,變成了“離職高管+風投基金伺機KO老東家”。

  李一男對華爲的産品和市場優劣勢十分清楚,港灣在市場上迅速攻城略地,屢屢奪標,銷售額很快破億。

  一邊在市場中與華爲競爭,港灣還一邊到華爲挖人。2001年,在高薪、期權的各種誘惑之下,上百號華爲核心研發人員加盟港灣。發展到後期,港灣的挖人手段愈來愈大膽。有媒體披露:港灣會先私下收買華爲市場和研發部門的核心骨幹,然後這些人並不離開華爲,而是回避港灣的相關研發領域和目標市場。港灣甚至還收買了華爲北京研究所的一個員工,由其利用華爲資源進行研發,然後和港灣共同成立合資公司。

  任正非後來回憶說,2001年至2002年,華爲處在內外交困、瀕臨崩潰的邊緣,公司很多人效仿港灣,在風險資本的推動下,合謀偷盜公司的技術和商業秘密。彼時的華爲,散發著“末日”的氣氛,很多人喊著“資本的早期是肮髒的”口號“叛逃”,華爲搖搖欲墜。

  任正非想不通,在他看來,權力、利益員工持股達90%以上、舞台、甚至真情,他都給了員工,而這些人卻選擇背叛,他痛苦,更迷惘。但任正非沒想到的是,不久之後,更大的痛苦突然而至。

  任正非出生于貴州省安順地區的苗族自治縣,父母都是謹小慎微、辛苦勤勉的教育工作者。任正非兄妹七人,他是老大,家中孩子多,收入少,生活本就十分清苦,三年自然災害期間更是雪上加霜。任正非經常看到母親月底到鄰裏去借2、3元度饑荒,杏彩平台。很多時候走了幾家也未必能借到。

  “文革”中,任正非的父親被打爲右派,中央下文控制右派的生活費用不得高于15元,各級造反派又層層加碼,線元。

  任正非後來回憶說:“媽媽那麽卑微,不僅要同別的人一樣工作,而且還要負擔七個孩子的培養、生活。煮飯、洗衣、修煤竈……什麽都幹,消耗這麽大,自己卻從不多吃一口。我們家當時是每餐實行嚴格分飯制,控制所有人欲望的配給制,保證人人都能活下來。不是這樣,總會有一個、兩個弟妹活不到今天。我真正能理解活下去這句話的含義?

  高考前,任正非在家中複習,經常餓得頭暈眼花,實在忍不住了,他就用米糠和菜烙著吃。母親得知後,爲了讓他安心學習,每天塞給他一個小玉米餅,而任正非很清楚,這都是從父母嘴裏省出來的糧食。任正非說:“我能考上大學,小玉米餅功勞巨大。如果不是這樣,也許我也進不了華爲這樣的公司,社會上多了一名養豬能手,或街邊多了一名能工巧匠而已?

  任正非在高中畢業前,從沒穿過襯衣。上大學時,母親送給了他兩件襯衣,但是任正非卻難過地哭了,因爲他知道:每人每年僅0。5米的布票,自己有了襯衣,家人會更困難。“我的不自私也是從父母身上學到的,華爲今天這麽成功,與我不自私有一點關系?

  創辦華爲初期條件艱苦,任正非沒有條件照顧父母;等到華爲有了規模,面臨的事情錯綜複雜,更是沒有時間照顧父母。

  2001年1月8日,任正非的母親在昆明買菜時遭遇車禍。因爲身上沒有帶任何證件,只裝了十幾塊錢,被當作無名氏送到醫院搶救。直到中午,任正非的妹妹發現母親未回,急忙尋找,才知道發生了車禍。而此時,任正非正跟隨國家領導人在伊朗訪問。得知消息的他心急如焚,因爲沒有直達昆明的航班,任正非多次轉機,在巴林又遇雷雨,前後耽擱近9個小時,到曼谷時又延誤了10分鍾,沒有趕上最快一班回昆明的飛機。

  母親去世前,給任正非留下了幾萬塊的存款,在她的觀念裏,做生意不會總是一帆風順,攢一些錢,以後用來救任正非。

  往年春節期間,任正非都在國外拜訪客戶,因爲中國過節時,國外客戶往往上班,2001年,他下定決心,春節要好好陪陪母親,長這麽大,他還沒好好陪過自己的母親,但春節前半個月的車禍,卻讓這一小小的心願化爲泡影。

  子欲養而親不待,曾經繁忙、抽不出時間等緣由,令任正非萬分痛苦與自責。華爲基本法的草擬者之一,人民大學教授彭劍鋒後來披露:“這件事對任正非打擊極大,在老任看來,企業做這麽大,關鍵時刻,連母親都照顧不了,他非常痛苦。

  失去至親的任正非,工作上也面臨重重磨難。員工出走事件仍是懸梁利劍,國際戰場上,初出茅廬的華爲又迎來不速之客。

  2002年12月,通訊巨頭思科全球副總裁“造訪”華爲,思科提出華爲侵犯了其産品知識産權,要求華爲承認侵權、賠償,並停止銷售産品。面對咄咄逼人的思科,華爲思考再三後決定:可以停止銷售有爭議的産品,但絕不接受侵權的指責。

  彼時的華爲剛進入國際市場3年,承認侵權必定給品牌形象帶來巨大損害,無異于自毀長城。但華爲的提議遠遠滿足不了思科的胃口,雙方不歡而散。

  作爲國際市場的青澀選手,面對一個全方位碾壓自己的重量級對手,華爲選擇了息事甯人,將已經在美國銷售的十幾台爭議産品悉數回收。華爲的示弱舉動,卻被美國媒體和思科看成做賊心虛,各種指摘紛至沓來。

  在美國媒體看來,“侵權幾乎是中國企業的標配”。美國輿論更是認爲:落後的中國不可能制造出高科技産品,即便有,一定是靠模仿、抄襲、侵權制造的。這種長期形成的狹隘觀念,使得美國業內一致認爲華爲偷了思科的技術。

  美國一家網站稱,華爲與思科的産品在外觀、編號、功能上極爲相似,思科的工程師不用看說明也可以直接使用華爲的産品。思科更是聲稱,旗下軟件中的BUG,同樣出現在華爲的軟件中。

  通過制造輿論,未審先判地指責華爲是“小偷”後,思科磨刀霍霍,准備在美國向華爲提起訴訟。而此時,他們唯一擔心的就是中國政府的反擊,因爲中國市場同樣是思科重地。

  爲此,思科的副總裁特地拜訪了信息産業部和深圳市政府,表明思科“捍衛”專利技術的決心,希望得到理解與支持。爲了向中方施壓,思科利用媒體和輿論,將此次事件上升到“考驗中國政府保護知識産權的決心”高度。

  2003年1月24日,思科在德克薩斯州聯邦法院對華爲提起專利訴訟,訴訟內容長達77頁。思科在全球的近百位新聞發言人,也在第一時間將不利于華爲的信息發布給媒體,並警告華爲的潛在客戶,不要購買華爲的産品,以免帶來連帶賠償。

  不善公關,又奉行遠離政治原則的華爲很清楚:一旦思科訴訟勝利,華爲將在未來很長時間無法進入美國,在國際市場上也將陷入思科的步步阻擊之中,華爲的國際化之路將可能因此而破滅。

  2003年,在歐美市場,很多客戶都暫停了與華爲的合作。而此時,港灣在國內也頻頻“搶食”華爲的市場,任正非內外交困。

  愛將背叛,母親逝世,國內市場被港灣“搶食”,國外市場遭遇思科訴訟,核心骨幹流失,公司管理失序,IT泡沫破滅……致命危機接踵而至,任正非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卻依舊深感到無力控制公司滑向崩潰的邊緣。

  這個從小在農村吃苦長大、又在部隊錘煉多年、外人眼裏堅強如鐵的男人,在半年時間裏,夢醒時常常痛哭。

  人生不可能沒有困難,經營企業更是如此。危機面前,有些人一蹶不振,有些人則越挫越勇。夜裏哭完,第二天白天的任正非依舊充滿鬥志,有評論稱他是極具性格沖突的人,“順風順水時充滿危機意識;身陷絕境之後,又表現出無可救藥的樂觀!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面對思科的咄咄逼人,華爲將爭議産品退出美國市場卻被視爲心虛,很明顯,繼續求和將會更加被動。

  期間,華爲一邊積極與美國政府保持溝通,一邊在公關公司的幫助下,與財富、華爾街日報等媒體進行交流,讓美國媒體認識真正的華爲。在對方聽到華爲1998年開始,就聘請一流的國際顧問公司爲自己做財務、審計、管理等服務時,都深感震驚。

  依據這一消息,美國媒體很快采訪了普華永道、摩托羅拉、IBM等公司,結果,這些公司都對華爲給予了很高的評價。美國另一家通訊設備巨頭3COM公司的CEO克拉夫,則坦誠地告訴美國記者:“華爲的工程師都具有相當天賦,他們在寬大的辦公室裏操縱著最新的設備和軟件,他們擁有我所見到過的最先進的機器人設備!

  一邊倒質疑華爲的美國媒體中,開始出現不同的聲音。到2003年5月,美國媒體對華爲及官司的正負報道就出現了平衡。

  長達幾個月的庭審期間,華爲與思科激烈交鋒,鬥智鬥法,雙方多次反複舉證,庭審陷入膠著。但雙方都明白,勝負的關鍵在于:彼此産品的源代碼是否雷同。

  2003年10月1日,雙方律師對源代碼的比對工作結束,結論是:華爲的産品是“健康”的。10月2日,思科與華爲達成和解。

  困難一旦被戰勝,就會反過來變成能量與營養,讓勝者更強大。在國際市場上籍籍無名的華爲,因爲思科訴訟而聲名大振,其産品隨後贏得了衆多國際客戶的信賴。時至今日,在中國企業的國際化進程中,華爲都堪稱走得最穩又最快的一個。

  2004年,華爲與思科的訴訟告一段落。任正非騰出手,開始與李一男等“叛將”,展開對決。爲此,華爲在公司成立了一個特殊的部門——“打港辦”。

  不能讓港灣賺到錢、更不能讓港灣上市,成了“打港辦”的兩個基本目標。任正非要求銷售部門:可以丟單給中興、思科,但堅決不許丟單給港灣。

  爲了確保目標實現,華爲采取了一系列凶悍的手段:已經使用港灣設備的客戶,華爲進行回購,並且買一送一;港灣中標的,華爲甚至可以白送;即便幾百塊的小單,華爲也不放過;同時開展“反挖人”運動,港灣的一個研發部門被整體挖走。

  港灣的業務很快陷入停滯狀態。爲了擺脫困境,李一男決定加速上市,但在IPO的關鍵時期,美國證監會收到了大量的匿名郵件,指責港灣進行數據造假,港灣上市夢碎。

  2005年9月,港灣法務部收到華爲公司的律師函,華爲表示因爲港灣侵犯了其知識産權,將對港灣提起訴訟。而在早前的5月份,李一男曾經在華爲的三個同事因被認定侵犯華爲知識産品,被深圳中院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港灣一度尋求國際買家收購自己,摩托羅拉、北電網絡、西門子都表示很有興趣,但最終都因華爲與港灣存在知識産權糾紛而宣布放棄。2006年6月6日,走投無路的港灣網絡宣布與華爲合並,李一男重新回到華爲擔任副總裁。

  “回歸”後,任正非在杭州與港灣的高層進行對話,他說:“不要看眼前,不要背負太多沈重的過去,要看未來、看發展。在曆史的長河中有點矛盾、有點分歧,是可以理解的,分分合合也是曆史的規律,如果把這個規律變成沈重的包袱,是不能做成大事的。你們在風險投資的推動下,所做的事對華爲造成了傷害,我們只好作出反應,而且矛頭也不是對准你們的?

  從內憂外患、身患重病,到奮起反擊、愈挫愈強,任正非只用了短短兩年的時間,期間,他展現了超乎常人想象的精神力量。華商韬略梳理任正非的曆次講話文件時,看到一段話,主旨是“身在黑暗,心懷光明,夢想不滅,努力前行”。這段話正是對任正非精神最好的诠釋。

  克勞塞維茨戰爭論中有一句很著名的話:“要在茫茫的黑暗中,發出生命的微光,帶領著隊伍走向勝利戰爭打到一塌糊塗的時候,高級將領的作用是什麽?就是要在看不清的茫茫黑暗中,讓自己發出微光,帶著你的隊伍前進。就像希臘神話中的丹科一樣把心拿出來燃燒,照亮後人前進的道路。

  越是在困難的時候,我們的高級幹部就越要在黑暗中發出生命的微光,發揮主觀能動性,鼓舞起隊伍必勝的信心,從而引導隊伍走向勝利。所有的領導一定要像丹科一樣,一定要像克勞塞維茨所形容的高級將領那樣,在茫茫的黑暗中,鼓舞精神,激勵鬥志。大家鼓舞士氣,高唱著歌向前,最後活下來的可能就是華爲。

  大家都知道,在“文革”中,我個人受到的挫折比別人大得多,因爲當時根本就看不清楚未來的前途,也看不清楚光明。不管是來自家庭的社會影響,還是個人的努力奮鬥,還是來自社會。但是在那個時候我是靠自己把電子計算機、數字技術、自動控制等自學完的,雖然我那時看不到任何光明。

  我家人也開玩笑說,沒什麽用的東西也這麽努力學,真是很佩服、很感動。由于結交了一些西安交大的老師,這些老師經常給我一些油印的書看。我也是從那個時代熬出來的,如果我沒有在那個時代看到光明,荒廢了時間,我就不可能在今天這個時代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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