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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点《红楼梦》的脂砚斋究竟是什么人?真与曹雪芹私交甚密?

  脂砚斋是《红楼梦》最早的点评者,他与同时代的畸笏叟是评《红楼梦》最为出名的两个人,甚至有人认为此二人就是同一个人。脂砚斋对《红楼梦》的评语被称为脂批或脂评,其评语也被后世学者作为重点研究对象。不过世人都只知其“脂砚斋”的笔名,他的真实姓名和身份并未公之于众。因此在很长时间内,对脂砚斋的身份研究成为了经久不衰的主题,说法不一,大致有两种说法:

  第一,认为脂砚斋是《红楼梦》原作者的伴读。有关脂砚斋的年少经历,学界根据其对《红楼梦》的批语,倒是得出比较一致的看法,即认为脂砚斋自幼便父母双亡,后由其姊姊抚养,但随着姊姊的去世,他失去依靠,又因意外事故成为废人,留下残疾,生活没有经济来源,后来投靠曹家,做了一位书童或伴读,所以他对红楼梦的创作构思和过程十分熟悉。而且根据其评语可推测他与《红楼梦》的作者属于同龄人,彼此之间关系很亲密,因而我们在脂批中经常可以看到“玉兄”、“石兄”的称谓。同时,脂批中亦常出现“余家”,因此基本可判定他也是曹家人,可能是曹家的旁支。

  不过,有学者认为,与脂砚斋亲如手足的《红楼梦》作者并非曹雪芹,而当为原籍丰润的曹颜,这又涉及到《红楼梦》究竟是否为曹雪芹所著的问题。依据在于脂砚斋批语中通常只称呼“作者”,而不云“雪芹”,考虑到脂砚斋和《红楼梦》作者的亲密关系,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第二种看法是脂砚斋的真实身份应为曹颙子天佑,据记载,曹雪芹与曹天佑同岁,都生于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畸笏叟是二人的叔伯辈。脂砚斋和畸笏叟二人能成为评《红楼梦》最著名的两大家,也是基于他们与曹雪芹的这层关系,因而他们对曹雪芹的家世生平十分了解,直接或间接参与了《红楼梦》的创作。那么,如果脂砚斋的真名叫曹天佑,为什么他要取脂砚斋这一笔名呢?学界也说法不一,有学者认为脂砚斋的名号由来是他曾收藏明代名娼薛素素调研胭脂的砚石,但也有学者提出了不同意见,认为脂砚斋具有政治意义,其暗藏“补天”思想,意在通过《红楼梦》点醒世人,救治时弊。

  不管哪种说法,都没有否认脂砚斋与曹雪芹的亲密关系,应该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二人的相处是十分愉快的,可以从脂砚斋的批语看出,甚至有人指出贾宝玉就取材于脂砚斋青少年时代的生活。甚至脂砚斋与畸笏叟还曾为《红楼梦》的写作提出不少的建议,他们的评语很大程度上推动了《红楼梦》的传播。

  不过,脂砚斋文字功夫并不强,脂批中处处可见错别字,而且他对“满纸荒唐言”的含义也并非真正理解,有些地方还存在胡说乱批的情况。脂砚斋评《红楼梦》,很大程度上是借《红楼梦》来写自己。

  沈新林:《脂砚斋与红楼梦原作者》,《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学报》2009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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